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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馬古道邊的“世外桃源”

2024-11-12探險君

“在那邊，就是堪稱‘世外桃源’的霧里村。這個村子，來的人并不是很多，所以非常寂靜，就像桃花源一般的地方。”

中國探險協(xié)會攜手華為鴻蒙智行舉辦的“鴻蒙智行丈量祖國大美山河”環(huán)國境線探索活動的天璣隊，10月13日驅(qū)車抵達進入霧里村的“交通要道”——茶馬古道，雖因當日行程太過緊張，未能徒步進入霧里村，但中國探險協(xié)會探險家、天璣隊領(lǐng)隊小毛驢（劉團璽）在遙望霧里村時，仍忍不住連連贊嘆。

“鴻蒙智行丈量祖國大美山河”天璣隊拍攝的霧里村標識

霧里村，坐落于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貢山縣丙中洛鎮(zhèn)的北面、去秋那桶村的途中的怒江對面，只有幾十戶人家，以藏族、傈僳族和怒族為主。

“霧里村，背靠碧羅雪山，與高黎貢山隔江相望，腳下則是江水環(huán)繞。”天璣隊領(lǐng)隊小毛驢說，“這里常年云霧繚繞，氣候也很濕潤，就像人間仙境一樣。”

如人間仙境一般的霧里村圖源：怒江州委宣傳部

更為重要的是，霧里村至今仍保留著原始模樣——這里至今不通公路，仍在使用有千年歷史的茶馬古道，恰如“被時光遺落的角落”，散發(fā)著神秘而又迷人的魅力。2019年，霧里村被國家民委評為“中國少數(shù)民族特色村寨”。

與絲綢之路齊名的茶馬古道，伴隨時代發(fā)展，在絕大多數(shù)區(qū)域已僅為歷史和文化載體的形式存在。而霧里村的茶馬古道，不僅保存完好，且至今仍在發(fā)揮其“交通”作用，成為迄今全國唯一“活著”的茶馬古道。

“走在茶馬古道，時光仿佛又回到古代，我們似乎又聽見曾在這條古道上頻繁出現(xiàn)的人聲、馬蹄聲和鈴聲。”

美麗的霧里村

霧里村距丙中洛鎮(zhèn)約8公里，與219國道一江之隔。如果想進入霧里村，只有兩種方式：一是傳統(tǒng)的茶馬古道，一是怒江上的懸索橋。

霧里村的村寨依山傍水而建，田園與院落相映成趣。若想進入霧里村，只能驅(qū)車至丙秋段，見到怒江旁寫著“霧里民族特色村”的石碑后停車，再徒步過鐵索橋。

已經(jīng)廢棄的吊橋

目前，這里共有4座橋。清代的簡易老吊橋破爛不堪，已廢棄。建于上世紀60年代的鋼索人馬吊橋——朝紅橋，曾是馬幫的必經(jīng)之地，但目前也已禁止車輛通行。

知名導演田壯壯執(zhí)導的紀錄片《德拉姆》，以茶馬古道為線索，講述了沿途原住民的日常生活，就曾在朝紅橋取景。

建于上世紀60年代的朝紅橋

建于2004年的水泥吊橋，橋面由鋼板鋪成，每次只能通行1輛車。建于2017年的橋，已能承載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，成為時代發(fā)展的見證。

“4個不同年代的橋，恰好映射了不同的時代狀況，成為中國歷史發(fā)展進程的一個濃縮的樣本。”天璣隊領(lǐng)隊小毛驢說。

其實，在更早的時期，無論是當?shù)氐娜耍€是馬幫，都會通過溜索過江或運送東西。

“這是霧里村人以前一個很傳統(tǒng)的交通方式。”天璣隊領(lǐng)隊小毛驢說，“以前，這里的條件非常艱苦，連馬都要通過溜索過去。而且，在上世紀80年代之前，溜索還一直是他們主要的過江方式。”

見證時代發(fā)展的新橋

雖因行程緊張，天璣隊未能進村，但領(lǐng)隊小毛驢曾不止一次造訪霧里村，那里如世外桃源般的存在，給他留下極為美好的印象。因此，他深情地向隊友們介紹著村里的情況：

“霧里村非常干凈，村子里都是青石板。”小毛驢說，“而且，它的海拔只有1200米左右，一年四季都比較舒適。夏天不是很熱，冬天也不是很冷。春天時，桃花一開，整個村子會變得特別漂亮，真的就像桃花源一樣。即便是其他季節(jié)，油菜花也會常綠，其他植被也非常豐富。”

如人間仙境一般的霧里村圖源：怒江州委宣傳部

在小毛驢看來，除了美麗的風景之外，霧里村的建筑也極具傳統(tǒng)特色。這里的怒族傳統(tǒng)民居建筑群，以樓式木楞房及土墻房為主，屋頂一般鋪設青石板片，建筑分上、中、下3層，上層儲存糧食、擺放牲畜飼料和工具，中層為客廳、臥室、廚房，下層圈養(yǎng)牲畜。

坐落于怒江邊的霧里村圖源：怒江州委宣傳部

這些木質(zhì)的原始建筑，就地取材、依山而建。當清晨和黃昏，古村的房屋隱沒在云霧中，仿佛籠罩一層神秘的面紗，更似有神仙居住，故而被稱為“人神共居的仙境”，生動地詮釋了人與自然的和諧相處。2012年，霧里村的建筑群被評為云南省級文物保護單位。

“這個安靜的小村莊，是茶馬古道的一個重鎮(zhèn)，保留了茶馬古道的文化傳統(tǒng)，甚至成為茶馬古道的一個標志性符號。”小毛驢說。

茶馬古道

從219國道跨過橋，便來到霧里村的茶馬古道。

“其實在幾十年前，這里還有馬幫存在。”天璣隊領(lǐng)隊小毛驢說，“我們能看到，底下的怒江滔滔不絕。每年11月中旬或下旬，這里的水就會變得清澈，一直持續(xù)到次年的4月、甚至5月。”

中國探險協(xié)會探險家、天璣隊領(lǐng)隊小毛驢在向隊員們介紹茶馬古道的歷史

“這里是個神奇的地方，有三江并流、茶馬古道、梅里雪山、高黎貢山等等，不僅自然生態(tài)無比奇妙、生物多樣性特別豐富，還是人文薈萃之地。”

霧里村的茶馬古道，全長約1.5公里，開鑿于怒江峽谷的絕壁上，底下則是落差達40米的怒江。

霧里村的茶馬古道

茶馬古道，指我國唐代以來，為順應當?shù)厝嗣裥枨螅谖髂虾臀鞅钡貐^(qū)，以茶葉和馬匹為主要貿(mào)易內(nèi)容、馬幫為主要運輸工具的貿(mào)易通道，是西南民族經(jīng)濟文化交流的核心走廊。

唐代的文成公主和金城公主遠嫁吐蕃（今西藏）后，對當?shù)氐恼巍⒔?jīng)濟、文化、生活產(chǎn)生了深遠影響。尤其是她們帶去的茶葉，能解肉食之腥、青稞之熱，備受歡迎。但青藏高原并不產(chǎn)茶，所以，當時的茶商、馬幫抓住商機，將來自四川和云南的茶葉大量運往青藏，再換回良馬。這種往來所經(jīng)過的商道，被后人稱為茶馬古道。到了宋代，“以茶易馬”的互市制度正式確立，推動了茶馬古道走向興盛，并一直延續(xù)到民國末年，與北方的絲綢之路齊名。

茶馬古道以川藏道、滇藏道與青藏道（甘青道）等3條大道為主線，輔以眾多支線，構(gòu)成了一個龐大的交通網(wǎng)絡。地域跨陜西、甘肅、貴州、四川、云南、青海、西藏，外延達南亞、西亞、中亞和東南亞各國。茶馬古道的主要干線為滇藏道、川藏道這兩個南、北主道，長度超過4千公里。

茶馬古道的存在，推動了各民族間的經(jīng)濟、文化發(fā)展與繁榮，加強了各民族間的團結(jié)，推動了民族和睦，維護了邊疆安全，是中國統(tǒng)一的歷史見證和民族團結(jié)的象征。

茶馬古道還是世界上海拔最高、最險峻、環(huán)境最惡劣的古道，縱橫交錯地在滇、川、藏3個地區(qū)之間，沿線地勢差異較大，地質(zhì)結(jié)構(gòu)非常復雜，途經(jīng)之地大部分是高山峽谷、急流險灘，加之變化多端的氣候，使茶馬古道形成別具特色的地域特征。2013年3月5日，茶馬古道被國務院列為第七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。